男人绷紧了嘴唇,如墨般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手被缰绳勒出了一道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也似没感觉一样,再快点申时就能到京中。

来滁州的这一路,他的脑海里总是不觉的想到殿下,胸口处也涨涨的像被石头砸住了一样,只想快点回去。

冗长的官道只剩马车驶过的飞尘,遥遥望去能看到一个正在快速移动的小黑点。

醉江月此刻人声鼎沸,一楼散桌正堂处有乐伶在轻弹吟唱,二楼是达官贵人钟爱的地方,每个桌子都有独立的房间,关上门外面的喧嚣声就戛然而止。

且这醉江月建在长安街的黄金位置,推开窗长安的街道便尽在眼前。

二楼最靠里的房间,三个女子坐在桌边,丫鬟们站在身后准备随时服侍着。

一着苔绿色苏绣织锦的女子满脸嫌恶的说道:“昨个听说公主去宫里拦住了哥哥,当真是不要脸至极,旁边还有二皇子呢,她都不顾皇家名声,此般行事,真是一点不把姐姐放在眼里。”说话的女子是定王嫡女赵梁溪。

旁边的女子放下手中的荷花玫瑰饼,附和道:“可不是,在都御史家看见世子送姐姐的玉佩便想伸手来抢,结果掉进湖中,可是大快人心。这刚解禁就又控制不住自己,当真是给女子丢脸。”景书黎继续引火。

昭阳对赵子墨的占有欲那么强,当真让她入了定王府,她还如何有机会接近赵子墨,不像宋晗把她当做好姐妹,待她生米煮成熟饭,宋晗能说什么,看在多年的姐妹份上也会在庆王府留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赵梁溪一双美目好似要喷火,一提这个就来气。她心悦庆王世子赵贺瞳多年,可这赵贺瞳跟脑子不开窍似的,一口一个表妹的叫着她。

还偏要跟那昭阳走的那样近,居然为了她在御书房撒泼,气得她听闻这个消息便把自己的房间砸个稀巴烂。

她看向宋晗问道:“姐姐,难不成你就要这般忍让下去,皇上赐了那么多东西绕着长安城走了一圈,她的尾巴又要翘起来了,谁知道她下一次要赏赐会不会请旨赐婚。”

宋晗内心的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却还是面露难色的说道:“小点声,让人听到咱们都不好过。何况她是公主,我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