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等闲情雅致,不若把这功夫放在你的轻功上,以后定能独自能逃出重围,不至于被打的那么惨。”

“你好无趣啊,好好的说这扰人心烦的做什么,哎哎哎,十一,好十一你别走啊”算了算了,你这童子鸡是体会不了此等妙处了,小九搂着姑娘走向了床榻。

想到过去,小九实在想不到,这么个不解风情的人,居然会摸姑娘,是哪家的姑娘啊,也不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公主府——

“殿下,歇一会儿吧,这几日您日日抄着,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何况您本就没痊愈呢”春花走进屋子一遍推开窗一遍回身跟昭阳说道。

这日子一天比一天暖了,秋月的伤也已大好,明个儿就能回殿下跟前伺候了,殿下起身走走吧,奴婢问了太医说你的身子多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昭阳活动着手腕,确实写的累了,她站起身点点头往外走去。

春花拿着披风跟上前去,这身子确实还有些虚,没走一会儿昭阳的额边便冒出一层汗,春花将披风给昭阳披上,在府西侧的八角凉亭休息一会儿。

春花站在昭阳身侧,最近她感觉殿下有些变化,明明还是一样的面容,可就是有哪儿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方才她把公主抄写的佛经收起来,看着那端正的小字,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公主写的。

还有,公主从落水后便在没提过赵世子了。

昭阳像是早有预感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说道:“我好像死过一回了,落在水里的时候身体不停的往下坠,想呼救都做不到。若不是有你和秋月呼救,那黑衣人救起我,只怕我就葬身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