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向门口瞅了一眼正好看见向华年躲避的身影。

“原来是个丫头,你可不是吃亏的主,难得看到你被人伤还不跳脚的。那丫头不简单啊。”

顾弦被他的镊子搞的头疼,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那个同学他在哪里见过一样,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随后他否认:“我只是被球砸蒙了。”

顾弦的头被医生的绷带整整缠了三圈,活活的像个木乃伊,看到他出来,向华年立马狗腿的迎上去,打算献献殷勤,拿拿包什么的,却没想到被拒绝,直接走出了医务室。

她只能笑笑掩饰尴尬。医生走出来递给向华年一包药和一些消毒的物什,一脸坏笑叮嘱她说:“被撞得挺严重的,千万不能让他情绪激动,勤换着药,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谢过医生她急忙追上顾弦:“同学,你的药,实在是很对不起,我只是想将球再扔回去而已。”

顾弦停住脚步,将药接过去,他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陪这人瞎耗。向华年也是终于得以近距离的看清了此人的模样。

这眉眼,这鼻子,这张脸,慢慢的和昨天晚上的抢劫犯一点点,一点点的重合。

“是你?”

昨天害的自己差点着了花衬衫的道儿。要不是自己有点武功的底子,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组织呢。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正愁去哪里找这家伙呢。

只是眼前这乖乖男的模样和昨晚那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

眼前的人认得他?但是在他的印象里他似乎是对这张脸很陌生,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