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没说话,只冷冷看着安安。
显然,奴隶不觉得一个小男孩就能够救他出去。
况且,就算出去了又如何?他身上被这里的人下了毒,就算是出去了,没有解药,他照样活不了。
安安却不管奴隶是什么想法,在房间中找了找,什么都没找到,便从自己的挂饰中掏出了一根银针。
那挂饰,其实是一个储物袋,是炼器师伯伯特意为他做的。
安安用银针在铁门的锁上一阵捣鼓,很快,铁门就被打开了。
安安的脸上却十分的平静。
因为这种锁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点挑战力都没有。
毕竟,在炼器师伯伯那里,他玩过更复杂的锁,这种程度的锁,他两岁的时候都嫌弃太简单了。
可以预见的是,若是奴隶场的人知道安安这么看待他们请四阶炼器师炼制的锁被安安嫌弃成这个样子,估计个个都得吐血了。
就连那奴隶,见到安安轻而易举的就用一根针将锁打开了,都是一脸惊讶。
“你可以走了。”安安看向奴隶。
唐毅面色复杂,看着敞开的牢笼,想要离开。
毕竟,没有人不想要自由。
可是,他身上的毒怎么办?
若是离开了,他也活不过几天。
“吼——”
就在这时,后面的石门那边,传来了灵犀兽带着威压的吼声。
唐毅脸上所有的复杂都散去,眼中满是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