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她的面色微红,满心的窘迫,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而便道,“一切宫主做主便是。”
说完,蓝月又微微垂首,耳根都红了。
安临月瞧着,也知道不能再逗,否则这个月姑姑怕是脸都得熟了,因而看向莫朗宁。
“跟着吧。”
莫朗宁闻言自是喜笑颜开,那黑黑的皮肤衬得他那笑出的牙齿格外的白。
一行人继续上路,有了莫朗宁的加入队伍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唯一的变化,怕是就是安临月身边的蓝月这几日显得格外的安静了些。
其实安临月是清楚的,蓝月对莫朗宁并非无意,若非如此,那日莫朗宁跟上时蓝月不会那般的表现。
可这几日,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蓝月在躲着莫朗宁。
安临月联想到了蓝月原本的遭遇,很快便就明白了过来。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蓝月便是如此。
心结还需心药医,安临月并不打算去管,两人能不能在一起,看的是两人的造化罢了。
这一夜,一行人并未找着落脚的地方,便夜宿在树林里。
安临月一人住在马车上,原本准备练习一下毒清诀的,这也是她这么多日以来每日的必修课,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快解药一步,早日到达第九重。
然而,才刚刚盘膝,安临月便觉得一阵困意袭来。
很快,安临月便进入了梦乡。
看着眼前熟悉的悬崖和云雾,安临月十分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