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当即将元礼抱到了齐轲的房间,将元礼放在了齐轲的床上。
“去熬点白粥过来。”安临月朝着一旁吩咐,而后手附上了元礼的脉搏。
与此同时,意念展开,开始扫描元礼的身体。
脉象虚弱,起起伏伏,身上脏器出血,加上营养不良,是衰败之象。
好好一个孩子,竟被虐待至此,安临月眼中划过一抹冷芒,手中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掏出金针,只见几缕金光一闪,元礼身上便多了几根金针。
接着,安临月吩咐丫鬟照看,自己去了药房,亲自抓了一副药交给小桃,让小桃去煎药。
等一切做完,安临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开始给齐轲和芙茱二人看伤。
比起元礼,两人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不过齐轲年岁尚小,受了难又被惊吓,整个人精神有些萎靡。
安临月也给齐轲开了一副药,交代人给他煎服,屋内便就只剩芙茱、白芍和白术了。
看着芙茱脸上的伤,安临月面色有些复杂。
“为什么?”安临月问。
就是在现代女子的容貌都极为重要,更何况是这么个时代了?
一个女子一旦毁容,所面临的将是无尽的羞辱和嘲笑数不胜数,接收到的全都是恶意,这一点,在原主的身上就足够清晰的体现出来。
而芙茱,她根本就可以不给齐轲挡那么一下。所以,她想不通芙茱这是为什么。
芙茱闻言,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摸自己的脸,可终究还是垂下了手,眼中带着几分的黯然。
想来,对她而言,毁容也不是一件很容易接受的事情。
“奴婢听闻承德寺那日小姐孤立无援,齐轲是唯一愿意站出来为小姐挡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