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看着男子,有些熟悉错觉,一时想不起在那里感受过这股气息。
男子神色从容,神宗一连多日的逼迫似乎对这位家主并未造成不适,道:小友能来解围,金某感激不尽!
前辈客气,柳家与金家向来交好同气连枝,在下路过此地绝不会袖手旁观。
金家家主若有所思,道:不知柳公子是柳家那一脉,与柳敬亭是何渊源?
柳七轻哦一声,道:金前辈为何有此问?
金家家主淡笑,道:我名金长沙,少时曾与柳敬亭游历四海,这天域与天外也就只有寥寥几个地方不曾涉足。
继续道:你眉目与柳兄九分相似,虽然神采不同,却出奇相像,很难不想到柳兄。
柳七点头,道:前辈所说之人正是家父。
语罢,大厅内众人呼吸为之一滞。
金长沙眼底露出异色,神色一滞,道:可有凭证?
话毕,觉有不妥,又道:贤侄所说当真?
柳七点头。
金长沙道:传闻柳兄当年被神宗加害后其子不知所踪,没想到吉人天相,在我金族危难之时竟然见到了故人之子。
又道:想不到你已成长到如此地步,若是柳兄知晓,定然欣慰。
柳七取下脖间玉坠递给金长沙,道:此玉自我记事起便随着我,想来应该是父亲留下。
柳七拿出玉坠时,金长沙便认出了这枚玉坠,笑道:果然!这玉坠是我金家的!随即看向一旁金城江道:叫老大老二过来。
又道:贤侄!这玉坠牵扯一件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