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县令一拍惊堂木,看着路霞,“你说路云打了你,现在可有伤痕,”

“这都半个月了,哪来的伤痕。”路霞不服气道,“这小贱人就……”

“放肆。”县令手里的惊堂木狠狠的拍了下去,严肃道“为人父母,你却不知道以身作则,整天污言秽语,不觉得羞愧吗?”

路霞被吼的一愣,顿时声音小了下去,“我这脸总归是被她伤的,她必须赔钱。”

“是你自己撒泼摔了我家的茶壶,也是你自己摔倒的。”路云怒道。

“你可还有其他证人?”县令冷着脸,注视着路霞,目光轻飘飘的扫过她的两个儿子和丈夫。

两人一惊,心虚的低下了头。

“当时就他们两个在家。”路霞声音小了许多,但神色还是不服。

“也就是没有了?”

“可我娘的脸变成这样,他们也有责任。”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县令一眼。

县令冷笑,“本官最恨你们这种整日惹事生非,还不思进取之人。”

堂下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县令望着众人,沉声道,“此案,路云无罪,无需负责,退堂。”

“大人。”李扬连忙喊住。

县令皱眉,“说,”

“这妇人欠我的五两银子,日期已到,还望大人让她速速归还,当场结清。”

女人顿时气倒,昏死了过去,

路云冷眼看着,就见一直沉默着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李扬,

李扬眉头一挑,这才将借条还了回去。

男人呵斥了一声还想闹事的两个儿子,三人抬起晕过去的女人快步离开了。

县令见状又看了路云一眼,这才离开。

王大婶软着双腿靠在柱子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路云扶了一把,担忧道“要不在县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