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就住隔壁,两人关系也好,即便做不成女婿,邀请他过来一块吃饭,也并无不妥,何况离那日还有差不多十天,没准关系就变了呢!
云思远默默地想着,一路将谢谦送至外院,又看着人远去,他才转身回去寻妻子,与妻子也谈到了谢谦的情况。
宜安长公主也颇为动容,越发觉得让谢谦做女婿这事可行,就连对谢谦的称呼也由“谢大人”变成了“知远”,俨然将他当做晚辈了。
“就是不知道知远如何想了?”
圣上都不掺和谢谦的婚事,可见荣宠之盛。谢谦若没有那想法,宜安长公主自然也不会将女儿硬塞过去受委屈。
“这事不急,容为夫慢慢探一探,反正咱们婳婳的条件摆在那里,婚事上压根不用愁,您且放宽心。”云思远很是淡然,并不担心。
随后云思远吩咐小厮派人去书院接云舒回家,又让厨房多准备两个云舒爱吃的菜。
另一边,谢谦从宜安长公主府出来后,当即变了脸,收起那点难过哀伤,转而挂上势在必得的笑容,连脚步都轻快许多。
他在心中暗暗盘算家中库房的存货,估摸着聘礼能有多少。
云思远的想法与态度他大概都能猜出来了,这是将他列入备选了,想来长公主那边也没有意见。
既然如此,那他上门提亲,成功的概率大概有几何呢?现阶段还只是挑人选,存在不少竞争对手,比如云婳上辈子的夫婿江宣朗。
想到着,谢谦眸色暗了暗。
回到首辅府中,谢谦就片刻不停地让林叔到书房找他,二人在书房谈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