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起码这一个月不可以,他身体还没有恢复,她不能那么禽/兽。
“我,我没忍住……”
瞧着少年水汪汪的眼睛,晏殊赶紧说道。
后者摇摇头,嫣红的唇牵起一抹恬淡的笑容,那笑带着安逸和羞涩,绝没有害怕,一切尽在不言中。
“妻主快歇息吧,天亮就要去衙门上工呢。”少年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
晏殊点点头,把他冰凉的小手攥紧,塞进被窝里捂热,才安心与他一同睡下。
——
第二天,如料想的一样,她果真顶这个大黑眼圈去的衙门,而且这个黑眼圈还有一天一天增加的趋势。
没办法,又要上班又要读书学习,时间实在是不够用。
尤其是对于别的考生来说,看这些书算是复习,但对她来说,就跟学习新的知识一样,都要从头记忆。
万事开头难,中间难,结尾更难。
“没睡好?”蔡羽自从昨天跟她溜达一趟回来,今天就跟认识多久的熟人似的,过来打招呼。
晏殊点点头,顺便揉揉自己的眉心,晚上看书实在是太伤眼睛,尤其是在烛光下。
她感觉这一场学习下来,等到科考的时候,没准都要有轻微的散光和近视了。
也不知道其他的书生是否也这样读书,都近视了又该咋办。
蔡羽不知道她要参加乡试的事,立即投来一道暧昧的目光:“你可要注意点身体,虽说是初尝滋味,但也要适可而止,太久了男人可是受不来的。”
晏殊瞪了她一眼:“我在家看书练字来着,你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