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泰狠狠念着“强者为尊”这句话,似乎要将这句话刻在心里,他取出五个骨牌扔给西流彻像是宣判的说道:“小辈,你给夔牛族惹下了大祸。”

“呵,我不知道我夔牛族是不是惹下了大祸,但我知道你们巫族想杀我灭口如今已经自食恶果了。狠话谁都会说,如今的形式说狠话也不过惹人笑话罢了。”西流彻说完后扬长而去。

被西流彻气的不轻的巫泰在他走后一掌劈碎了桌子,恨声道:“先祖啊,子孙无能,竟被人欺上家门。”

“怎么样,拿到了吗?”褚擎煜问。

“都说巫族重视传承,果然名不虚传。为了拿这几块骨牌,我老爹都被逼出来了。你真有把握能不被巫族察觉,要是被巫族发现我们取走了神照经,恐怕就是我爹亲临也无法善了,巫族肯定和我们不死不休。”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

几日之后,巫族避过了人族的耳目悄悄开启了黑渊狱,近百名巫族天才进入了黑渊狱中的传承圣殿,当然西流彻和褚擎煜也进去了。

褚擎煜穿着没有丝毫花纹的纯黑衣服戴着黑色面具跟在西流彻身后,像个不起眼的随从。

巫泰万分不想看到西流彻,但为了不出乱子,巫泰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西流彻二人。

二人在传承石碑前如之前约定好的只坚持了一个多时辰就装作神魂不支起身,监视他们的巫泰稍稍放下心来,但他没看见褚擎煜离开时用自己的储物戒轻轻划了下传承石碑。

西流彻接受完传承后,在传承圣殿里四处搜寻,他不仅用石罐装走了一罐金色魂液,甚至还从巫族弟子那里抢走了一节可以炼制魂笛的紫玉竹。

西流彻如同蝗虫过境般四处搜寻,但由于对巫族不熟悉,他得到的只是些下脚料。

一天一夜后,褚擎煜对着西流彻使了个眼色,西流彻心领神会,一边嚷嚷着传承圣殿没好东西一边走了出去,而送他们离开的巫泰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