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便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往颈间划去。
“你干什么!!!”安舒眼疾手快,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整个人都挂在秦训手臂上,才拦住那短刃的去势。
安舒从秦训手中抢过匕首,掷在地上,急得眼圈发红,“你疯啦!?你是不是有病?哪有人一言不合就割自己喉咙?我那是开玩笑!开玩笑懂不懂?”
刚才秦训的力气,绝非装腔作势,他是真的准备自裁。
越想越后怕,眼泪就从眼眶滚落,争先恐后。
但凡她刚才动作慢一分,力气小一点,秦训都有可能横尸当场。
安舒一哭,秦训手足无措,“我有病,都是我的错……”
“你就是有病!”安舒缓过来气得不轻,“我命令你,以后不可再做危及性命的举动,不然我就……”
话说一半,安舒哽住,秦训连命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她还能说什么?
安舒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愁容,秦训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属下遵命。”
朱浩然跨进门内,只看见安舒泪眼婆娑,“阿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姐夫欺负你?怎么敢的啊!”
眼看朱浩然就要去揪秦训衣领,安舒忙拉住他,“别别别,没有,不是他欺负我,是我切辣椒的手不小心揉了眼睛。”
“啊?”朱浩然放松下来,“阿姐你要小心着点,眼睛辣坏了可怎么办?”
“咦?这刀怎么在地上?”朱浩然捡起安舒扔下的匕首,“这……不像是切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