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北诀回府,将朝中官员夸赞荷包与安舒的事说给安舒,安舒瞬间尴尬得无地自容,这下好了,她丢人丢到奉天殿去,满朝文武都知道她把玄武神兽绣成了胖乌龟。
安舒道:“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凤北诀颔首,“无需商量,舒儿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让你把荷包取下来,至少早朝的时候放在家里,你上朝要带荷包装什么?我看你空空的去空空的回,何必挂个荷包?”
凤北诀抬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这荷包里,装着舒儿的情意,舒儿怎么能说它是空空的?在本王看来,它一直是满满的。”
“……那您可真棒!”安舒无法反驳,只是这感动中,夹杂着那么一丝丝尴尬。
凤北诀牵起另一个话题,“舒儿可有听说?凤霄羽与安宁,和离了。”
“啊?什么时候?今天吗?”安舒没有听说,她昨天才知道凤霄羽的父亲成了安宁的杀父仇人,今天凤霄羽与安宁就和离了。
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无论是因为杀父之仇,还是因为察觉到镇北王要对毅亲王下手,与凤霄羽和离都是一个极其稳妥的做法。
和离之后安宁与摄政王府就没关系了,就算到时候毅亲王落马,整个摄政王府被连坐,也牵扯不到安宁头上。
安宁的母亲兄长都要流放南疆,不知道安宁会如何选择,是继续留在京城,还是随家人去南疆度日?
摄政王府,上院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