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只沉浸在深夜看见言祈的震惊中,没回话。
言祈自己又道:“这是毒药。”她咬咬牙:“血蝉子。”
石化的神情总算出现一点波动,孟氏忽然激动起来,身子抖个不停,连说话也结巴了:“不、不可能!我、我不会死的……哥哥说…说我不会死……我不用死!”
“你哥哥算什么东西!?”言祈腮帮子咬得一硬。
胸口剧烈起伏,孟氏大约想通了言祈为什么出现,忽然慌乱地翻下枯草垛子,发软的双腿蹬着地面朝门口爬过去。
她抠在地上的手映着洁白的月色,手上的尘土黑灰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苍白。
看着脚下这双苍白的手飞快摸索着要逃,言祈再压不住心口恨意,一脚狠狠踩了上去!
“啊——”
只来得及短促的惊呼一声,下一瞬,孟氏的下巴已经被言祈捏住,而那装着血蝉子的小瓶,瓶塞也被揭开。
孟氏只顾着往后躲,可言祈习武之人,力气不小,哪里能挣脱?
反而被言祈拉得更近,近到言祈精致的五官放大,显出几分扭曲。
“别、别杀我……别杀我……”
“你的胆子这么小,怎么还敢去杀人?”言祈眼底只有无尽的冷漠和仇恨。
她握紧小瓶,就要把毒药往孟韶敏嘴里灌!
孟韶敏疯了一般挣扎,手脚并用:“不!哥哥说我不会死!!”
毒药送到了嘴边,孟韶敏愈发急惧,慌不择言道:“我知道你哥哥怎么死的我知道!”
手上动作一顿,言祈怔在原地。
眼看有了活着的希望,孟韶敏忙又道:“你饶我一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