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和材料都放进了炼器炉,谈晏融开始向炉子里输送真气,谢知安这个角度看得不真切,只觉得他神情专注,全神贯注于眼前的炉子。

整个过程进行了快一个时辰,谢知安蹲得脚都麻了,最后干脆坐在地上。

屋内的谈晏融丝毫不见疲态,谢知安在书上读到过,炼器时是可以用真气“看到”炉子里材料的变化,但是她看不见,就很无聊。

她猜谈晏融是来改剑的,白天他说于长老不能给他改,于是就自己来,谢知安撑着头,她忘记问为什么了。

她现在觉得,谈晏融能自己改剑,已经不仅仅是有兴趣了,从她这么一会儿的观察来看,谈晏融实在有一种胸有成竹、从容不迫的气质,与他每一招都带上来杀气的剑法不同,他很……专心,很自信。

最后,谈晏融终于结束了炼器,谢知安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成功了,他取出剑,细细端详。

“所以你炼器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学炼器,要当剑修呢?”

谈晏融一惊,他竟没有发现有人靠近,门被推开,谢知安正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挑眉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谢知安没回答,她可没法解释她能随时知道他位置的事情,只是耸耸肩,眼神落在谈晏融手里的剑上。

谈晏融的剑可以说是她第二熟悉的了,毕竟每天要看他练那么长时间,所以她很快发现了剑的变化,就是那种非常玄妙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说外表的话,更锋利了。

“白天为什么于长老不给你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