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她不是有两天休息时间吗,还有,邢越师兄都说没关系了,掌门他生哪门子气啊?

谢知安赶紧就要跑,一转身后脖领子却被人拎住,她苦着脸,看向来人,“师父……”

“你呀你呀,真不知道你来这儿是不是学剑来了,怎么天天没个正形!关你两天禁闭!”

宇文靖真是爱之深责之切,这小丫头明明修炼天赋很好,剑法也不是不能理解,偏偏自己不上心,他听说她没事就跑去三徒弟那儿,你说她去找谈晏融干嘛啊,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

谢知安被一路提溜着去了后山的禁闭室,她经过后山一看,嘿,前不久刚除干净的草怎么这么快就长回来了。

宇文靖一直看着她进了禁闭室,

“为师的目的也不是惩罚你,只是想让你静下心来,端正学习的态度,为师感觉你马上就要筑基了,你就在这待到筑基再出来吧!”

“不要啊师父!”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怎么筑基嘛,那岂不是一直出不去了!

宇文靖不管谢知安有多不情愿,自己走了。

谢知安坐在禁闭室的石床上,这里头有床有桌子,东西还挺全。

她摸出传讯玉简,当务之急是赶紧从谈晏融那儿搞来足够的真气筑基,她给谈晏融连发了十条消息,把今天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全部发了过去。

还真别说,她这么多天已经习惯了和谈晏融说话,一天不见面她心里还刺痒。

谢知安并没有得到回复,意料之中,她跟他面对面交流,十句他能回上一句就不错了,刚不用说是在玉简上了。

谢知安头朝下挂在石床边上,把邢越给她的炼器的书从头翻了一遍,她以前最讨厌看书了,但是这本炼器须知里都是炼器材料的图画,她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谢知安不到一个时辰就翻完了,里面好多稀奇古怪的材料,比如蟾蜍的唾液,恶,真的有人用这东西做法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