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兄是门派里剑术最有天赋的弟子,你好好跟着他学习。”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谢知安更坚定谈晏融其实没什么大事、全是世界意识危言耸听的想法了,你看他还知道关心师妹的功课呢。

既然谈晏融在静心打坐,谢知安也不好打扰太久,见好就收,主要是她自己觉着唠唠叨叨地也挺烦。

她离开了谈晏融的院子,这么折腾下来,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呢。

是的,谢知安吃完饭回到院子,不出所料,秦戚又站在门口堵她,让谢知安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也有一个随时知道她位置的地图。

总之七天就这样很快过去了,谢知安每天被秦戚揪起来练功,他走了之后就去找谈晏融“聊天”,很多时候他烦了会出手赶她,不过总得来说谢知安收获颇丰,方框里的实心意味着她离筑基不远了。

除此之外,每日三餐是谢知安最开心的时候,每次都要在食堂磨蹭半天,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谢知安并没有练会凌云十九式。

七天之后秦戚找来了掌门宇文靖一起验收谢知安的成果,谢知安只把前三式记得滚瓜烂熟,后面就干脆自己瞎编了。

她一套打下来,看得宇文靖连胡子都揪掉了几根,“怎么回事?秦戚,你是不是没好好教导你师妹!”

秦戚连忙行礼,“是弟子的错。”

谢知安见状上前,其实秦戚挺负责的了,每天三次揪她来明修场,是她自己中途偷懒,“师父,别怪师兄,是我没好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