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谢知安就被外面咚咚的敲门声吵醒,她拖着脚去开门,秦戚的拳头险些就要敲在她脸上。

“师兄?”谢知安揉揉眼睛,“你怎么来这么早?”

“还早?你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去收拾!”

今早的秦师兄好凶哦,谢知安腹诽着,打水洗脸,等她到了明修场,秦戚正在上面练剑。

谢知安看了一会儿,跟昨天谈晏融的比,好像是秦戚的动作更行云流水呢?

秦戚练完,收剑入鞘,让谢知安上前,他拿过一旁的另一把剑,“这是我之前的剑,你先用着,等你筑基之后,再去明月峰于长老那里挑一把。”

谢知安接过,颠了颠,重量十分可观。

“师妹,我们凌山派入门的剑法是凌云十九式,你先看我练一遍,记在心里,七天之内要完全掌握知道吗?”

然后他提剑运气,放慢速度给她演示了一遍,“好了,就是这样,没什么难度,但是打好基础很重要,你开始吧。”

什么?她这就开始练剑了吗?她只看了一遍啊喂,都不告诉她应该用什么姿势拿剑吗?

谢知安和秦戚大眼瞪小眼,最后没办法,他又一招一招展示给谢知安看,她跟在后头模仿,一上午啊,花了整整一上午啊,她就学会了三式。

秦戚十分惋惜地摇头,他以为谢知安引气入体这么快,在剑术上也能有些天赋呢,看来他太着急了,“师妹,剑修需要悟,但是刻苦练习也是必不可少的,你每日早上、下午、晚上各来明修场练两个时辰,直到把凌云十九式完全掌握。”

“什么?”谢知安苦着一张脸,她每天要练六个时辰吗?除去睡觉、吃饭,她没空干别的了呀!谈晏融怎么办,她涨修为可全靠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