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浦泽的身体慢慢倒在车座上,像一棵被砍伐的树。
……
“火。”
室内一地凌乱,连窗帘都被扯了下来,和衬衫一起乱糟糟地摊在地上。李维多背靠着沙发,席地而坐,鸦黑色的长发堆叠下来。
她嘴里抿着一根细长的女烟,陈利亚从张秋的抽屉里翻出一根火柴,她侧着头让他帮她点上。一点幽蓝火焰在他指尖亮起,烟大概是潮了,腾得冒起一阵烟雾。
陈利亚看着她微垂的眉眼,那像窗外夜色一样黑的睫毛,只觉得身体里又有渴望沸腾而起。他像被她煮得滚烫的沸水,只要她给他一点点温度,他就晕头转向、不知所谓。
被她溺死。
或者被她焚烧而死。
这样强烈的执念究竟从何而来,世界上怎么会有不知所起的一往情深。
他被她蛊惑,或者被她捕获,忍不住用唇去贴她冷冰冰的小脸,抬起她的下巴,隔着一支烟去吻她的嘴唇。
李鹤年的画像砸碎在地上,他用衣服盖住玻璃片,把她压在玻璃片上吻她。
“可可。”
他声线沙哑,用手指搅动她、操控她、诱哄她:
“可可,你到底爱不爱我?”
雨水淅沥沥地打在门窗,李维多睁眼看着天花板,眸中仿似落了尘埃,节肢动物一样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