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亚手贴在她脸上,摩挲着她的脸颊,居然微微笑了:
“那你想让谁消失在你面前呢?”
“世界上讨厌的人这么多,今天怨恨的人和明天怨恨的人都不一样,谁知道呢。”
李维多侧脸贴在他掌心里,闭上眼,轻蹭的动作带着事后清晨的一点依恋缱绻。又好像没有哪里出了错。
半晌,她从他手里抽.出茶杯,站起来:
“你的茶凉了,我去给你重新煮一杯……晚饭也我来吧,你想吃什么菜?鸭子精好吗?我可以去茶室给你买一只上来。”
陈利亚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
“李可可。”
李维多在门边停住脚步,回过头:
“怎么了?”
“买鸭子需要钱,我的戒指里安装了芯片,纳入指纹后,可以直接刷卡。”
他逆着窗外夕阳,看不清眼底神情,手指摸过冰凉戒指的边缘,李维多只听到他慢慢说:
“李可可,你要戴我的戒指吗?”
“……算了吧。”
李维多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纤细的手指,没有犹豫,没有抱歉,连停顿都没有,只是莞尔笑了:
“有些手指适合戴珠宝,有些手指要戴塑胶手套,我要戴着戒指了,陈利亚,还怎么给你拖地煮饭呢?”
……
门关上了。她去给她煮饭了。
多么温馨的画面。
玩具熊因为总是企图叨逼叨打扰她睡眠,被他踢到了扶手椅下面,半只眼睛艰难地目睹了全过程。
如果要让它用一个词来表述现在的情况,那就是它家少爷,真是太他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