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多:“干垃圾和湿垃圾不是看猪能不能吃吗?不是看腐烂程度吗?骨头要是磨成粉,猪也能吃的吧。”
何珣:“……”
完了完了,又疯了几个。
这是什么梦幻神仙团队?就这个专业素养,也敢和警方打擂台?
他们自首来得更快吧。
何珣觉得人生基本无望了,后半生注定在监.狱里度过了,萎靡地蹲在一边。脚还被用一根床单绑在沙发腿上,防止他忽然逃跑。
李维度叼着烟,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烟灰簌簌落在地毯上。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定要让警方知道。
但警方一旦介入,何壬羡不可能不知道。
而如果何壬羡知道了,她一定会自杀。
没人比她更了解何壬羡的病了。
李维多背对着他们,慢慢抽完手里那根烟。
酒光粼粼落在她眼底,烟灰落尽时,她已经拿定了主意。
她把烟蒂扔进垃圾桶,转过身,张开嘴,刚想和沙发边三个人说一下自己的计划……就听他们刚用床垫、床头柜抵住的客厅大门,今天晚上第三次,传来了敲门声。
不疾不徐,只有三下。
标准到连每次敲击的轻重,都一模一样。
变态到连每次间隔的时间,都丝毫不差。
这熟悉的强迫症风格。李维多内心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的、要命的预感。
何壬羡不明就里,李维多朝她做了一个“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的口型,自己轻手轻脚凑到门边,握住门把手时,手心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