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阿二走到冰箱边,在何壬羡和李维多的注视下,打开上层,拿出三罐啤酒。还没来得及关门,李可可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喵呜”一声绕到郑阿二脚边。
身为公寓里唯二的雄性,这两个物种平时关系最好。
郑阿二弯下身,挠了挠李可可的下巴。
然后他炸了。
“为什么李可可胡须旁边又有血?”
他恶心的不行,冲到水池边冲洗手指上的鲜血:
“我说了好几次了,卫生巾是干垃圾,要放在干垃圾的垃圾桶!来生理期以后要么把卫生巾包好绑好,要么把它吃掉,随便扔在洗手间里,猫咪会啃!”
又?好几次?
李维多低声问何壬羡:
“猫咪为什么会啃卫生巾?”
“……我又不是猫咪,我怎么知道猫咪为什么会啃卫生巾!”
“你最近来生理期了吗?”
“你觉得在银行月末业绩冲量的时候,我还能来生理期?”
何壬羡面无表情道:
“抱歉,这几天我的子宫里只有两个字,存款。”
“……”
没有卫生巾,那这血是?
李维多:
“你把王元放到我床底下以后,有把门窗都关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