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知道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绿他了。”
“……”
但她活这么大领悟的真理之一,就是世界上本不存在恶行,非要说两件,一是不用道德审判自己,二是总用道德审判他人。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不知为什么蚊虫也比往常多,空气香得有点过分,大概是何壬羡喷了驱蚊水。
“说到王元,我好像很久没看见他了。”
李维多点了一盘蚊香放在角落,去冰箱里拿樱桃:
“你不是说他市场禁入了?他现在去哪了?”
何壬羡随手拿了一根李维多的发绳,牙齿咬在细绳上,刚想绷开,闻言手指一抖,发绳断了。她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根,若无其事地绑在长发上:
“前男友就是死人,死人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冰箱下层不知道为什么被人腾空了,但大连的樱桃是真的很甜。李维多塞了几个给何壬羡,她切菜腾不出手,直接用嘴从她指尖叼走。
帘子动了动,李可可从铁栅栏里跳进来,去猫碗边嗅了嗅,没有发现小鱼干,走着小猫步绕着她转了一圈,李维多想了想,给它嘴里塞了一颗樱桃。
李可可:“……”
这个人类要完。
李维多弯弯唇,俯身亲它毛茸茸的耳朵。
她刚推开卧室门,就闻到那股奇异的味道,像劣质驱蚊水混合垃圾填埋场,有点窒息。
她方才进屋时就睡觉了,没几分钟又被楼上吵醒,以至于才意识到,她的被子两个月没清理,几乎长毛,垃圾桶里的啤酒也早已腐烂发酵。
她把垃圾桶移开,看见底部成群蚂蚁四散,几只黑色鼠妇仓皇爬进床底。
李维多去厨房拿了把拖把,何壬羡刀一斜,茄子切成两段,夸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