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楚渝只练了两天后,谭天赐的瞳孔猛然缩紧,他知道练的时间不充裕但也没想到就练了这么几天就能达成这样的效果,但碍于其他人在场该有的气场必须要压住。
“你两天练不成不代表别人不行,要不怎么说你岁数大且无知呢!”
洛奉无奈挥挥手,“罢了,继续大比。”
坐在C位的天帝视线始终落在浑身冷峻的颜泽身上,唇角撩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怕不是玄云宗门下的弟子。”
看清颜泽的身影,谭天赐吓得被嗓子里的酒呛了一口,随口胡诌:“这是我徒弟的道侣。”
“哦?”天帝斜眸瞥了他一眼,上扬的语气显然已经猜透了他的谎话,“那可是普天同庆的事,怎么让你偷偷就给办了。”
“这不是最近忙着准备大比吗,低调为上。”
天帝调笑的眸光陡然间变得无比凌厉,“他若有事,定饶不了你。”
见天帝第一次如此严肃,在座的其他几位大佬都面面相觑,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那位救场的白衣公子虽看不清面貌但从他手臂处的肌肉线条也不难看出他的健硕身材,而且他能轻松破解摄魂空心灵力绝不低于台上的任何一位,甚至有可能比天帝还要厉害。
既然这样,他们确实瞪大了眼睛开始诧异,尤其是余凛然直接质问道:“我怎么没听说你们剑宗什么时候还有人入赘了?”
“咋的,没入赘到你药宗心里开始不舒服了?”
余凛然被他怼的吹胡子瞪眼,一把拉过身后的余漾问起了八卦:“那人你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