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远虽然是开车来的,但他还是开了几瓶酒,毕竟他有钱找代驾。

安恬看着他豪气千丈的模样,以为他就算不是千杯不醉,总也能吹几瓶啤酒吧。然而,一杯啤酒下去,何安远就倒了。这可把安恬吓了一跳,想起何父对火龙果过敏到住院,她非常怀疑何安远是不是对酒精过敏。

结果她在这边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照何安远的喉咙,那边已经干了半瓶白酒的小姐姐轻蔑地说:恬恬你别管他,他就是喝醉了你也离他远点,过半小时他醒了就要撒酒疯了。

安恬:一小杯啤酒下去就这样,这种酒量为什么还要喝酒啊!+

他们这边正嗨着,外面一阵喧闹,安恬只听到小哥哥小姐姐们甜甜的声音在喊:

先生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的

先生

然后,他们包厢的门就被撞开了。

鼻子刚刚差点被撞扁那一位顿时浑身一哆嗦,回头看见外面不是何安远,拎着酒瓶就冲上去了。

哪个龟孙儿撞我的门!他骂骂咧咧地冲过去,然后一头撞在门框上,立扑。

安恬:可以的,这位也醉了。

外面刚进来的那位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张家大少爷吗?怎么着,还没过年呢,行这么大的礼多不好意思?

小姐姐拎着白酒瓶过去了:咦,你谁啊?她好像看不太清楚,戴的眼镜框都快怼到那人鼻子上去了,那人皱着眉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