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公主府的侧门已经关了,任凭那边把门敲得山响,安恬就是一口咬定深更半夜她孤身在公主府,公公敲一敲门就把人放进来,好说不好听,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因此叫他们一律去走公主府正门,这样一来有夜巡的官兵作证,她才有一点安全感。

一群侍卫侍女看着身处他们团团包围之中的,孤身一人的公主:

不过安恬的话理论上没有什么漏洞。只是国公府的人绕了一大圈终于赶到公主府正门外时,贺英磊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

齐夫人一看见自家儿子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当时什么公主,什么元后嫡女,全被她抛到脑后去了。她纵身一跃,扑在贺英磊身上,放声大哭:儿啊,我的儿啊!若知她是个如此狠心之人,为娘宁可死,也不能答应这门亲事,我的儿,你好惨啊!

贺国公见妻子哭得像个泪人儿,也老泪纵横。他这辈子姬妾十几个,孩子一大堆,却只有老妻生的一儿一女活了下来,如今女儿在宫里不受宠,儿子娶妻却娶回一个搅家精,成亲当天便被磋磨得生死不知,他想着想着悲从中来,鼻涕眼泪直流。

两位老人哭得毫无美感,安恬觉得有点辣眼睛。

贺英磊似乎感受到了他爹妈的悲痛,适时地打了个响亮的呼噜。

正哭得难以自拔的贺国公和齐夫人:

他们二人哭丧的经验丰富,想哭就哭想停就停,后面跟来的人就难了。

那些人先前见家主哭得动情,也跟着沉浸到死了爹妈一般的悲痛之中,哭得捶胸顿足,现在家主突然不哭了,后面的人却没在第一时间发现,仍然在号丧,过了好一会儿,前面的人才慢慢地停下来,外面一圈的不明所以,仍然在哭,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安恬看着都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死了,所以贺国公才派了这么一群没有眼力见儿的家伙到公主府门前捣乱。

安恬皱着眉问系统:阿统,你查查大江朝的律法,围在公主府门前号丧是个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