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如何,她绝口不提身世、过往。
这让他生出了很多有的没的猜忌。
隔阂便是这样来的。
当然不能怪她,他既然答应过,便该守诺,他没做到,还心生怨怼。
她对他情意,他看得再清楚不过,要不然,也不会在当日要她做出纳妾或休妻的选择。
他以为她会屈就,而她却是决然离开,不留一丝余地。
分离的这段日子,尤其近来的每日每夜,他只要闲下来,脑海里所思所想全是她。
亏欠、悔恨太重,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面和卤菜他没动几口,倒是把半斤烧刀子喝完了。
心情太低落,他有了些酒意。
付账上马之后,不知不觉地,就驱使着坐骑到了什刹海的兰园。
不论如何,他要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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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奕宁被丫鬟唤醒时,立刻坐起身来,披衣下地:“锦衣卫有人找我?”这是常事,她这差事可没有日夜可分。
丫鬟却告诉她:“不是不是,是林侯爷来了,在府门外,要见您,说要跟您说几句话。”
“……”叶奕宁没好气地躺回到床上,想说让他滚,转念又一想,干嘛要避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余情未了所以没法子冷静地面对他呢。于是,她又坐起来,“让他到垂花门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