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拓才意识到,坐骑竟是向着兰园去的。
“不早说。”他拨转马头,反向去往碎月居。可走出去一段,又改了主意,“去兰园。”
别说没尾巴跟着,便是有又怎么了?那是个把月就娶进门的媳妇儿,他想见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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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攸宁这两日的情形相同,应付些以前不咸不淡地来往着的人。情分深厚的,她不想因自己的名声连累对方,相见便需要妥善安排一番,不被外人获悉。
这会儿,她刚用完饭,在宅院内散步消食。
听得萧拓前来,她不由望了望天色,仍是道:“请到外书房。”
她这边刚进外书房,萧拓便施施然进门来。
唐攸宁上前见礼。
萧拓径自踱步到窗前的棋桌前落座,“来讨杯茶喝。”
唐攸宁吩咐下去,走到他近前,“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么?萧拓腹诽着,“没。”
没事你来干什么?唐攸宁审视着他,玄衣映衬下,他脸色有些苍白。所以是心情不好,跑她这儿撒气来了?
萧拓斜她一眼,“杵那儿做什么?坐。”
唐攸宁回到书案前坐下。
萧拓眉峰微扬。他意思是让她坐自己对面,她倒好。
晚玉奉上一盏茶,“我们东家惯用的。阁老若是觉着不合口,吩咐奴婢就是。”东家惯用的,应付谁都不至于跌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