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解真却什么也没想。她只是想着赶快洗个澡去睡一会,也不知怎么地今天有些累。
伊雅拽住她的手臂,轻声说:“解真。”
秦解真嗯了一声,说:“怎么了?”
“你急着回去……”
“啊,我是想洗净身子。之前让他们帮我准备了洗澡水,现在应该烧热了些了。”
“后屋那温泉,你也是可以去的。”伊雅说,“好似没怎么看你去过。”
秦解真摇头,她当然不会去——师傅不让她在别人面前露出身子来。伊雅也不多说,早早地让丫鬟帮忙铺好了床,烤了炭炉,等着秦解真洗完出来。
穆尔托商会自然有钱,每日沐浴也不算什么事。胡人原先不爱干净,可伊雅的母亲极为爱干净。伊雅每日都洗一次身子,有时也让小刀为自己擦些香膏。秦解真由于不好去洗,常常自己在那细细擦上不少时间。
这次却实在有些不舒服了,才叫人烧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她洗完后更有些困了,打着呵欠在那做晚课。晚课通常是写字什么的,伊雅见她这么困了,就下来说:“解真,你要不明天早些起来写罢,困了写字也不好看,不如早些睡。”
秦解真却真有点困了,脑子转不过来,觉得她说话可对了,当下对她笑:“嗯,伊雅比我聪明……”
她揉揉眼睛,洗了手与脚,真爬上床去了。
等到伊雅弄完自己的事了,想要去睡,却发现秦解真已经睡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伊雅在不远处,她睡得颇为安心,脑袋乖乖地摆在枕头上,侧着身子,像只小狗似的。
往常倒是她晚些睡,或者起来让位置给伊雅进去,如今她睡着了,伊雅总不能从她身上翻过去,只好去推她。
秦解真迷糊了,嗯了一声,却没醒。
伊雅无奈,只好将灯放在一旁,挽起袖子,真从她身上翻过去。
她迈出脚了,脑袋小心翼翼地然避开床梁,才翻进去,准备掀起被子呢,秦解真自己迷迷糊糊掀开了被子,让了些位置。伊雅钻进去些,才刚盖好被子,秦解真却伸手去搂她。
伊雅猝不及防,被她一手拽进被子里。
秦解真原先也睡得不踏实,只是醒不过来。她迷迷糊糊抓到了伊雅,觉得她暖和,心里也没多想,抓她来暖呼自己了。
伊雅却一点没预备,整个被她压在身下。
她浑身发抖,倒不是怕的,是一下被吓到了。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秦解真整个人搂住,连头都盖到被子里。
秦解真比她高些,整好的用脑袋压住她的发顶,舒服了。她只觉得怀里这团暖融融,又软乎乎,抱起来实在舒服——至于这是什么,可真一点没想过。
往常两人各睡各的,伊雅也习惯了。倒不如说确实也没怎么多想,现在被她这么一抱,忽然地想起秦解真是个“男子”的事情,羞红了脸,猫叫一般说:“秦解真!你干什么呢!”
秦解真睡暖了,听她说话,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却用下巴蹭蹭她的头顶,觉得香喷喷的。伊雅被她搂在怀里,心跳得像打鼓,总算又想起来两人是假夫妻这件事。
可她打心底动摇。要是真能坚持自己是逢场作戏,当假夫妻,倒还好了——不过是挣脱起来,打她骂她的事情。可是伊雅这样被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