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沉衍眸中闪过一丝愕然,他看着正合适的手链不可思议地望向她,“迢迢?”

江迢迢脸有点红,“看什么看,你自己说了好看的,现在摘下来就是自己打自己脸了啊!”

当时跟着看摊位的婆婆编这条祈愿结的时候,她还在纠结她和沉衍到底该如何。手链编完了都没有想出个结果,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链已经成了他手腕的长度。

沉衍还在直勾勾地盯着江迢迢看,她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屁股一扭背过身去赶人,“你不是说这几日忙吗,还不快去镇魔殿?”

沉衍看着面红耳赤的江迢迢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他从身后将人拥住,吻了吻她的耳朵,“我先去处理些事情,你自己玩。”

江迢迢象征性地挣了挣,“快走吧你!”

沉衍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糊,明明镇魔殿里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城外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盯着魔域,还有躲在背地里随时准备放冷箭的骆宏锦,可是他就是不想放开她,一刻也不想。

等江迢迢又催了一遍,沉衍才恋恋不舍地放手,随后又嘱咐道:“你若是无聊了就去镇魔殿找我,我陪你。”

“知道啦……”

殿门被阖上,江迢迢才转过身来。她摸着自己烫热的脸颊深吐出一口气,这样的沉衍真的是让人……受不住。

侍女过来替她梳妆,站在身后梳子还没有落下,一个年轻些的侍女惊呼道:“姑娘,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另一个侍女则稳重的多,她用手肘碰了碰她,示意她专心伺候姑娘别多话。

那年轻的侍女会会错了意,看着江迢迢绯红的脸色歪打正着,呆呆地点头:“哦……”

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江迢迢的脸色顿时更红了。

镇魔殿里,凶冥坐在沉衍的下首,桌子上堆了一堆奏贴。往日的奏贴都是凶冥先看一遍,挑出重要的再递给沉衍,今日也不例外。

凶冥将手下查到的关于魔域长老隐藏势力的奏贴交给沉衍,“主人,这是恒文长老和万夭长老在魔域里埋下的钉子。”

沉衍接过奏贴放到书案上,他伸手提了提自己右手的袖口,拾起毛笔在砚台蘸了蘸。

凶冥:“……主人,你不看看奏贴内容就开始批阅吗?”

沉衍执笔的手顿住,扫了他一眼,将毛笔扔到一侧。快速浏览,在心里有了大体印象之后重新拿起笔,左手又提了提袖口才慢条斯理地落笔。

凶冥终于在沉衍一连串异常的举动中发现了什么,他大惊道:“主人,你的手臂怎么受 * 伤了?”

沉衍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眼,那是今天早晨被迢迢踹下床的时候被床角划的,连血都没有流一滴,算什么受伤?凶冥那双红眼珠子做什么用的,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