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言无忧似乎也感到惋惜,垂下了眼帘,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接下来,他哥哥丁向南便故去了。”
☆、负责
接连几天风平浪静,花重棂竟是没有半点的风声。
好像这世上查无此人一般,其他的低阶狐狸更是销声匿迹——不过就冲着顾、肖二人斩断青丘狐之尾,言无忧一手能抓七八只狐狸的架势,那群妖孽也该闻风丧胆,跑到犄角旮旯里躲着去了。
……
肖桃玉这几天过得倒是自在,而且得意楼说一不二,当初说了让他们食宿全免,就真的一直热情挽留、毫不含糊,丁、谢夫妻二人很喜欢这个正直认真的小姑娘,小包子丁星泽又时常挂在顾沉殊脖子上,于是得意楼中的人待他们便更好了。
几乎是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他们准备一日三餐外带点心茶水。
肖桃玉摸了摸自己愈发珠圆玉润的脸颊,面对着桌上摆着的酒酿圆子,孤芳自赏似的悄然叹息一声,随后,毅然决然的端起了碗来——
只要没人看见,就不会长胖。
“桃玉姑娘多吃点,这段时日对付花重棂,我瞧你消瘦了许多。”顾沉殊将自己面前的那份也推了去,温声问道,“肩上的伤……还疼吗?”
“不……不疼的。”
肖桃玉原本是不太拘泥的,该吃吃,该喝喝,然而顾沉殊这么温声软语的一问,她就诡异的感到了一丝赧然,面上有些发烫。
这声音本就低沉好听,此刻放缓了些,叫一声“桃玉姑娘”,就更加致命。
“怎么不吃呀?”
“我……饱了。”
她总觉得自己的心让什么东西轻轻拉扯了一下。
原本镇定自若的肖桃玉端碗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她清心寡欲良久,十余载未尝体会过真真切切的爱恨,岂料有朝一日,竟然也有小鹿乱撞的一天?
他真的变了许多,从前那个嚣张又桀骜的少公子如今礼数周全、待人客气,想得人好感,实在是轻而易举。
更何况肖桃玉从一开始就对他……
“桃玉!”言无忧忽然提着敬亭剑跨进门来,直奔他们惯常坐着的角落,这一声直接打断了肖桃玉的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