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吓人,反而特别那啥。
无处收放的尾巴在一旁摇啊摇,就在离希里斯不远的位置。
他侧目看了一眼,眼角突然跳了跳,心口莫名挤入一股热意。
暗暗深吸口气,希里斯一只手扶住她的脑袋,手指轻轻一挑,那躺在掌心上的碎片一个接一个飘了起来,朝着残缺的角角靠近。
一片大大小小的碎块在半空漂浮着旋转,寻找合适的位置加入拼凑,缓慢却井然有序。
希里斯的掌心一直有一片暗蓝色的光将碎片包裹,似乎是那道力量维持着碎片的转动,让它自己寻找合适的位置拼凑。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他不发话,宁昭昭也不敢动,只觉得脑袋上暖呼呼的,好像有一道轻柔又舒服的风在吹,那感觉舒服地简直想睡觉。
好几次眼睛都闭上了,她又感觉肩上一沉,被希里斯轻轻一个动作给唤醒。
宁昭昭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没一会眼睛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条缝。
硬邦邦的啥玩意?
脑袋下像有一个装满粗粮的麻布袋垫着似的,让她脖子酸痛到快要断了。
她好像睡了一觉?
等等,她睡着之前
宁昭昭猛地睁大眼睛,一下坐正,声音混混乎乎:我我没睡,没有睡。
身旁紧挨着传来一道嗤笑:你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
?宁昭昭震惊。
胡说!她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而已啊!
刚才我一直扶着你的头。清冷的语气居然让她听出点邀功的意思,可宁昭昭一想到那副画面,脑子里仿佛煮沸了似的。
丢脸丢大发了
怎么就睡着了呢!
这不是在理发店理发,这是
哎,算了,睡都睡醒了还想什么呢。
宁昭昭抬手摸了摸记忆中残缺的角角,手指触到一个弧形完整的硬物。
十几年来,她已经习惯那里永远是空荡荡,甚至已经做好永远这样残缺下去的心理准备。
可是
她的角角回来了!
宁昭昭尖叫着跳起来抓过桌上的小镜子,低着脑袋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