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看见他这动作,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罗婧说过的话——“你一说谎就会偷偷搓动手指,这毛病不明显,但是瞒不过我。”

莫非……他其实只是在装作无事?不过他这回搓得正大光明啊……

思索片刻,沈听澜打算还是不要动手了,自己按摩水平不济,搞不好还会起反作用。

于是他拿出手机,先循惯例给卫立结了工资:“你在车里坐会儿吧,我给你叫辆出租,回去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给你叫辆车过来。”

卫立放下了手:“不用,我骑电驴就行。”

沈听澜坐过电驴一次,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就劝道:“晚上那么冷,还是坐车吧。”

“不要紧,我新装了雨棚。”

卫立伸手往外一指,沈听澜转眼望去,果真是他的车,装的雨棚算是个半包围的,前后风都能挡,把上还套着两个厚厚的棉手套——天晓得他刚才瞥见的时候,还以为那是隔壁那老太接孙子骑的。

他还沉浸在卫立对于电驴的惊人改造中,卫立已经打开了车门,朝他告别:“我回去了,明天见。”

沈听澜还是不赞成,但是他明白卫立是不会为他的话改变的,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同意:“……嗯。”

卫立从温暖的轿车下来,走到电驴前时,脸上的温度已经被风尽数吹散了。

车外风很大,今天又是融雪的一天,温度比昨晚还要低,虽然有雨棚挡掉一部分风,但依旧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