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立见他一张白脸上笼罩了黑气,不明就里,但是知道他一时是顾不上自己了,便松了口气,正了正神色道:“怎么了?”
“催我交作业。”沈听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紧接着打电话给王晗,“你把前两天的作业拍给我。”
“澜哥,这作业都交上去了,没法儿拍啊!”
“你特么……好,那题,题呢!”
“题我找找……有,我现在发过去?”
“发,”沈听澜边说边往房间里走,从书桌上找到对应的课本和稿纸,“你马上做,做完在一个小时内把答案发我。”
卫立端走桌上空了的杯盘,走进厨房收拾,远远听了这话,约莫猜出个大概,感觉他真是太懒惰、太缺德了。
沈听澜交待完,感觉事情是有了着落,心头气消了一半。抬头望见在厨房洗碗的卫立,他长吁一口气,把放下的y望重新捡了起来——横竖离答案发来还有些时间,先亲过瘾,好抚慰一下自己的心。
他这年头刚蹦出来没多久,班长发了一条长语音过来:“老师说,你这次如果做得和上次步骤一样,那还是按照不及格算……另外,你交来的作业里,十四道题做错了七道,新交的作业请你改正。”
沈听澜当场把笔给砸桌上了——这还做个p啊!
卫立听见大动静,不能表现出无动于衷,于是放下洗到一半的碗,擦干净手后走到卧室门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