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脸上立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展开双臂抱住了卫立,趁机埋到他的胸肌上,狠狠吸了一口他的气息——成了!
人来疯似的蹭了两下后,沈听澜立刻收敛,规规矩矩地主动下床,把桌上的狗拿过来给卫立:“你休息吧,明天我给你买更可爱、更大的。”
随即他快快乐乐地回到了自己床上,毫不在意地拿起那条新内裤穿上了,然后脱下浴袍,背对着卫立换睡衣。脑袋里回味着卫立刚才吻手背时嘴角含的一点笑,感觉是非常含蓄腼腆……果然是那种恋爱经验不多的纯情派啊!
卫立抱着狗,看着他扭动的尾巴,表情又渐渐恢复了镇定,同时心里生出了几分疑惑,不知道他刚才那句话,指的是玩具还是内裤。
第二天离园前,他在纪念品商店里得到了答案。
纪念品商店在卫立眼中,基本是个毛绒公仔的海洋,半壁都是,区别仅在于是挂在墙上,还是吊在钥匙扣上,亦或者镶在发夹这类更细小的物件上。
卫立看着,并不动心,因为这些东西徒有其表,没有什么实用的意义,但是旁观到有黄牛一买一蛇皮袋,他从中嗅出了商机,所以当沈听澜主动提出要买几个送他时,他也没拒绝。
两人出店门时,卫立怀里多了一只挺大的粉鼻子奶牛,脖子里挂了一只小松鼠水壶,头上还戴了一只小卡子,上面竖着弹簧,弹簧顶端是只小橡皮鸭,被沈听澜拨了一下,在那儿摇摇摆摆地抖着。
卫立感觉自己走一步,头上鸭子在晃,奶牛铃铛在响,水壶里的茶滤“咕隆咚”地在跳,浑身上下不得安宁,沈听澜在旁看得却是有滋有味,弹了弹自己头顶上的爱心,感觉自己挑的东西件件都和卫立相配。
可爱死了,想亲。
但是周围都是人,看道儿都费劲,只能拉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