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低头去瞧那双手,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沈疏牢牢牵住,还是十指紧扣的那种。
发现沈疏的眼神已经开始不清醒了,于是他喊,“阿疏?阿疏??”
回答他的只有愈发贴紧的身体。
周策皱眉,他确实想过有一天能睡到沈疏,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的沈疏是不清醒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依靠着本性而已。
抬手遮住沈疏眼睛,他问:“你确定吗?”
也许是周策从未像这一刻一样正经过,沈疏有一刻的回过神,他立刻放开了周策,缩到床边躺下。
周策先是自己整理了一番,而后抬头见他弓起身子的样子实在是辛苦,暗叹气。
他说:“阿疏――”
“闭!嘴!”沈疏隐忍的语调传进周策耳中。
接着看到沈疏开始自己解扣子要脱衣服。
周策吓得连忙爬上床制止他。
他哄着沈疏,“再忍忍,我已经发信息给白岩了,忍到明天早上就能出去。”
沈疏摇摇头,眼中还有泪,整个眼眶红红的,连带着脖子都红得不正常。
他第一次在周策面前这么狼狈过。
眼泪滑过将周策看得心疼到没有任何笑容,眼底只有心疼,他眨眨眼,想抬手摸摸沈疏脑袋,但还是怕给他造成影响缩回了手。
“没事的。”周策轻声说。
他安慰着沈疏,但自己心里真的没什么底,他不确定这个药效强不强,时间久不久,会不会对人有副作用,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
“阿疏,没事的。”周策再次重复了一遍。
祈祷着没事,他也知道为什么自己拒绝沈疏,因为清醒的沈疏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做,那是他最后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