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现在一样,我和我哥猛地烧起来,烧完了,什么都不剩。
连纪念都找不到,我开始后悔我扔了那根皮带。
医生和护士推门出来,我连忙站起来。为首的医生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是个长相很随和的女性,一边往本子上写什么东西,一边看了我一眼,放低音量,“病人可能还要睡一个小时左右,情绪激动打了一支镇定。等她醒过来不要刺激她,你是病人的?”
“她是我妈。”我说。
医生点头,“你爸爸在吗?”
我手指搅着外套下摆,“我……我没有爸爸。”
她愣了一下,“抱歉,那有没有其他的家人?”
“没有,她只有我。”我说。
她又露出来有些了然的神色,低头又在本子上写了点东西,“这样的家庭环境确实容易促成心理问题,不过我们这边也不是精神科,以前看过心理医生吗?”
我吸了口气,一时没能说出来话。走廊不算安静,各种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我舔了舔唇,“您的意思是她有……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