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兮兮的,你都大学生了还这么矫情。”白知景一愣,刚消下去的鼻音又起来了,“我都长大了,你还不长大,你就是小屁孩应许。”
应许目光沉沉地看了他小半响,认真地说:“景儿,不长大了,我们不长大,好不好?”
白知景一怔,还是直愣愣地睁着眼睛,可惜夏天的早晨没有风,所以没来得及吹干他的眼泪。
“傻子。”应许说,低头亲了亲白知景的额头。
白知景的眼泪掉进应许的指缝里,他低低地说:“我不知道,应许,我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某个时刻是在什么时候来临的,总之它就是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应许心头一疼,张开双臂搂住了白知景。
“没事的,景儿,没事,”应许偏头吻白知景的鬓角,“你可以哭,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你都可以哭。”
于是白知景费尽力气建立起来的叫“坚强”的那道堤坝瞬间就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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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景在家躺了一个下午,什么也不干,就是干躺着。
晚上尚楚回到家,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事情解决了,白知景边啃排骨边点头,好像不是很在意,说了句:“爸,你今儿这骨头做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