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儿啊,”白知景帮他拉开凳子,看他这气喘吁吁的样子,把自己抽屉里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咋还迟到了呢,一点儿学霸自觉都没有。”
“知景,谢、谢谢......”
井飞飞边喘气边接过矿泉水,瓶盖儿怎么也拧不开,白知景帮了他一把,小声说:“我早上眯觉还被老头子抓了,都是你的错,你要是不迟到就能及时提醒我,你说说你该当何罪啊,你现在还不是野熊帮正式成员呢,试用期都还没过,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开除你了,咱帮里一切以帮主为重知道没......”
井飞飞仰起头,咕嘟嘟喝了一大口水,一口气喘匀了,这才腾出手把围巾给摘了。
白知景边叨叨边给他递纸巾,凑近了才瞧见井飞飞毛衣领子底下有道红痕,像是被人给掐了脖子,再定睛一看,这小四眼脸上也有个红印子!
“操!”白知景低骂一声,他已经把井飞飞划进“自己人”这个圈子了,当下就气不打一处来,抓着井飞飞的手腕,“飞,谁打你了,你和我说,我干不死他的我!”
井飞飞一愣,没想到白知景能看出来,赶紧扭开脸,不自然地否认道:“没、没有,知景,我们还是上课吧,好好听讲。”
他这个表现恰恰说明了有事发生,白知景瞅着井飞飞这窝囊样儿,心里边真是替他憋屈,抓着井飞飞要问个清楚,结果被英语老师揪到教室后边罚站了。
好容易撑过一个四十五分钟,白知景腿都站废了,靠着墙给应许发消息诉苦呢,井飞飞捧着一个保温杯挪到他面前,支支吾吾地说:“知景,对不起,都是我不对,害你被罚......”
“废话,”白知景翻了个白眼,“那肯定是你不对呗,我能有不对的时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