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村庄亮起灯笼,为了迎接游客而准备的各种活动轮番上演,热闹非凡。

八点半,春节时的重头戏烟花秀开始。

伴随着一声声兴奋的惊呼,五彩缤纷的烟花以各种形象升空,将热闹气氛推向高潮。

舒亦诚隐约觉得不太舒服,耳边时不时有动静,很吵,不耐的往旁边凑近。

嗯?

空的?

伸手一摸,冰凉的触感告诉他,旁边已经空置好一会了。

舒亦诚霍的睁眼,顺手打开所有灯:“霍顷。”

没人应声。

大约是醒的早,出去了。

舒亦诚抓了抓卷成几个大卷的头发,找到自己的手机,摸着霍顷躺过的地方,边拨号码。

竟然关机了。

满脑满腹的温馨温暖瞬间凝结成冰,霍顷向他道谢时的不祥感又窜了出来,且更加浓烈清晰。

舒亦诚忽然喘不过气。

“霍先生一次交了一个月的住宿费,并没有来退房,下午到现在我们也没见过霍先生。”

舒亦诚向小秋家狂奔。

悠闲的欢乐之中,他的焦灼和急不可耐显得如此不合时宜,一路上不断有人投去奇怪的打量。

晚餐时间已过,一家人在做第二天的准备工作,见了舒亦诚纷纷打招呼:“舒先生来了,吃饭了吗?霍先生也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