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升年:“有没有再看医生?”

“不算什么病,医生也说了,只能等——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和舒亦诚那点事,忘了也好吧。”

唐升年看着他,瞳孔闪着电视屏幕的光:“你真的能想通就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脑子里总是迷迷糊糊的,老忘事。昨天让周叔今天来接我,早上起床就忘了,还是周叔打电话,我才想起来。”霍顷无奈的笑,“还不到三十岁,就开始痴呆了。”

唐升年喝了口饮料,大概有些急,嘴角溢出不少:“只是没休息好,别乱想。”

两人聊了会,霍顷说回房换衣服,唐升年独自坐在客厅。

电视机播放一天新闻,临近春节,镜头穿梭在人群中,随着人们回家、采购年货,一片喜气洋洋。

唐升年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电视,饮料还在手里。

忽然,虚掩的卧室门里传出一声闷哼,他如梦初醒般扔下饮料冲到门前,可门已经关上了。

唐升年用力拍门:“霍顷,霍顷,怎么了?”

里头没有动静。

唐升年的汗都出来了,想到霍顷刚才神思恍惚的样子,拍门动静又大了几分:“开门让我看看,霍顷!”

这次门开了,霍顷穿着家居服走出来,额头上一块刺目的红。

唐升年忙去抓他的手:“怎么弄的?要不要紧?我们去医院!”

“不小心磕了一下。”霍顷搓了搓额头,满不在乎的样子,“对了我没吃饱,你叫点吃的,我去洗手间。”

唐升年手心全是冷汗:“真的没事吗?”

“我没问题,快点叫吃的。”

唐升年两腿发软的坐回沙发,用力抹掉脸上的汗,视线落在霍顷的那瓶维生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