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诚接的很快,但没说话。

“我在御景湾,你现在过来吧。”

手机里有嘈杂的动静,舒亦诚仿佛身处某个热闹的场景,还伴随着大吼:“你去哪里?快给我回来!”

“小诚,飞机快飞了!”

舒亦诚:“好。”也不知道跟谁说的。

随后挂断。

霍顷又给楼下的朋友去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住在这里。

朋友:“也好吧,哎,你和你家那位闹矛盾,连婚礼都没办,我还觉得可惜,虽然没见过那一位,但这房子确实用了心,要是……可以的话,你们好好说说。”

霍顷说不出话,只轻轻应了声。

“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过去好久,舒亦诚还没出现。

也许他已经飞往别的地方,机场到这里半小时足以,这么久没到,大约是不会来了。

手机还捏在手里,霍顷想看时间,按了一下,发现已经关机。

这房子一直没人住,温度很低,脆弱的手机电池禁不住折磨,进入了自我保护模式。

外头的雪越来越大,慢慢遮掩了城市的角角落落,和光圈一道,将城市妆点的别有风味。

他的记忆也像被大雪侵袭,一部分尚能露出真容,另一部分则已经被覆盖。

霍顷对着玻璃墙,摸了摸自己的脸。

似乎又瘦了些。

让他妈看到又该念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