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这才听出来电人的身份:“没有,午睡刚醒。”
“呼,吓死我了——咳,今天初雪,请你喝点酒。”
不知道为什么,霍顷的脑袋隐隐作痛起来:“我不去了。”
堂弟大约听出他力气不振,也没像往常那般胡搅蛮缠,利索的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跳到主屏幕,显示着北京时间。
都这么晚了。
他竟然毫无察觉,就这样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午。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巨大电视屏幕上,主播正在讲述近来天气形势。
窗外,飞扬的雪花在电视机屏幕光亮的映照下倾出明显的斜角,又急又密的盘飞而过。
霍顷收回目光,手肘抵着膝盖,脑袋又是一片空白。
从诊所回来到现在,他一直处在这种状态中。
各种猜测、疑惑,将他塑成一具心神不宁的行尸走肉,正常思考都变得艰难。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恋爱,分手,事故,失忆,再到如今,他像一具木偶,被无形的力量来回摆布。
脑袋更疼了。
泡个热水澡吧,等脑子清楚点再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