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脉络清晰的故事,舒亦诚应该是绝对的受害者。

所以他模糊不清的记忆里,舒亦诚总质问他“你把我当什么”,所以舒亦诚找上他,是情真意切的想要报复。

他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

想了二十几个小时,想的脑袋发胀,都没找到合适的答案。

他当然可以通过其他方法去寻找事实真相,家人、朋友、舒亦诚,还有各种蛛丝马迹,雁过留痕,发生过的事,不可能无无痕迹。

可他最终选择问唐升年。

他要确定自己有没有做过更多伤天害理的事。

想到这里,他说了那封请柬的内容,并问:“那封请柬的事,你知不知道?”

如果是他自作主张,那他属实该死;如果是和唐升年一起确认,他——同样该死。

车厢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外间此起彼伏的嘈杂声。

可两人都知道,这个话题既已开头,就不可能轻轻揭过。

霍顷为人温润,对亲人朋友可以无限包容,可骨子里别有一种偏执,下定决心的事绝不会半途而废。

而唐升年也清楚,霍顷迟早会知道,瞒不了一辈子。

这会车子进入城区的限速路段,唐升年放慢车速,终于是开了口:“我知道,我看着你写的。”

见霍顷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他体贴的降下车窗。

霍顷拨燃打火机凑近烟头,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