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在四肢的血液慢慢回流,指尖微微发麻。

霍顷狠狠抹了把脸,给陈素去了个电话。

当天中午,霍峰和陈素赶来医院,表示要把儿子带回家休养。

这样的家庭,私人医生是必备,医生自然不会阻止。

车子一路开回霍家老宅。

车里,陈素不停的打量儿子,说他不懂得照顾自己,以后还是回家住,免得他们担心。

但霍峰的关注点在另一件事上。

“你想出院,为什么要借用我们的名义?”他可太了解儿子,从来报喜不报忧,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主动提起生病的事。

霍顷笑道:“昨天是朋友送我来的,我病没好,不太好违拗医生的意思出院。”

陈素立马急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妈,就是感冒,您知道的,从小就这样,回家待几天就好了。”霍顷体贴的帮她挽好披肩,给霍峰使了个眼色,“回去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陈素是家里独女,自小受尽宠爱,嫁给霍峰,又被当公主一般宠了快三十年,多少有些不谙世事的天真,霍顷不愿这些事打扰母亲的安宁。

但他爸那么精明,想瞒也瞒不住。

午饭后,陈素去午睡,霍顷把事情告诉了霍峰。

霍峰脸色绷紧到了极点:“有怀疑的对象吗?”

霍顷沉默着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