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一天霍顷支撑不住,终于哭着求他原谅的时候,他再好好问他,当初那么对我,有没有后悔?

这种报复的快感在他无意间翻出那份酒店股份转让协议时,达到了顶峰。

所以他来了。

一个多月过去,他难以置信的发现,霍顷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如果不是那份合约,连门都不会让他进。

除了在霍顷那收获的无数鄙夷、冷漠和嘲讽,他什么也没得到。

预想中的激烈交锋、对峙,甚至他一个控制不住失手掐死霍顷的场面统统没到来。

本以为是爱恨情仇的激烈厮杀,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这让舒亦诚极度不甘心,翻转挪腾一夜未睡,天亮后实在忍耐不住,狠狠拨出这个手机号,察觉异样后,他又莫名其妙的跑了来。

舒亦诚这样想着,条件反射般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盯着霍顷看。

每次看到这张脸,他都气的牙痒痒。

可是——他又难以真的下手,身体里仿佛有股遥远的力量,拖着拽着他,一次次让他停止对霍顷做出真正难以挽回的事。

过后,他懊恼、生气,想着下次绝对不放过他,可真正有下次,还是如此。

周而复始,像个逃不出去的怪圈。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舒亦诚的“入魔”进程,他神经质的蜷起指尖,几秒后又松开,上前将人从床上拖起来就走。

霍顷简直要被气的吐血:“你别……趁火打劫,滚。”

可舒亦诚像被听见,愣是半拖半扶的将人拖下楼,塞进了车里,随后一路送到医院。

医院是姚卫朋友的,服务一流,马不停蹄的展开检查治疗。

朋友本人刚好在医院,也认识舒亦诚,就过来问候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