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先烤好的菜品上桌。

霍顷收了手机,拿起一串羊肉,见对面没动静,好心问道:“怎么不吃?不喜欢?”

略微一顿,视线扫过那盘红彤彤的菜品,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忘了备注不要辣。”

因为备注的是“重辣”。

顾客越来越多,将店内挤的水泄不通。

这种店,口味是唯一的准则,除此之外的规矩大部分形容虚设。

抽烟的、大声笑闹的、外放短视频的,甚至跟人视频聊天的,狭小的烧烤店俨然一座嘈杂的集市,只见其人,难闻其声。

霍顷慢条斯理的品尝肉串。

他自己也不喜欢这种环境,可只要能膈应到舒亦诚,他不介意待久点,何况还有重辣的美味烧烤。

吃完一串,他朝舒亦诚露出个了然的表情:“的确很辣,可惜了。”

话是如此,眼神却是愉悦的,说完又拿起另一串。

整个过程,舒亦诚始终未发一言,只是一直盯着霍顷看,对显而易见的挑衅置若罔闻。

一个专心吃,一个专心看。

一张座位,两个大帅哥,奇怪的举止,诡异的气场。

人们天生懂得欣赏美好的事物,并投以热烈的注视,无处不在的手机悄悄对上,计划参与微博“你在现实里见过哪些帅哥”的讨论或发上视频平台,急于引发更多讨论。

专注于自己世界的霍顷和舒亦诚全然不知,或者说,他们压根不关心。

等到某个围观群众在微信群发出【卧槽,卷发那个吃了好多,吃的好快,辣椒那么多,真的不会出问题吗】并N个“?”时,舒亦诚终于停了动作。。

灯光下,嘴巴红润的像要滴血,额头鼻尖布满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辣的还是热的,他一口灌下半瓶冰牛奶,神色不变:“吃完了。”

霍顷说不出话来。

他对舒亦诚的记忆稀碎零落,其中就有舒亦诚强行吃辣进医院,当时的自己还进行了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