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慢慢说道:“你为我的安全考虑,我很感激,但我希望以后有什么事,你能告诉我,我对自己的事有知情权。”
见唐升年垂首,一副很不安的样子,他又叹了口气,放柔语气,“这回多亏你,其他的,都让它过去吧。”
确实过去了。
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结局。
而对舒亦诚,对那段感情的一点好奇,也都在这一天堪称匪夷所思的遭遇中全盘化为乌有。
或者说,他当初会被舒亦诚骗的团团转,甚至真心爱上他,这件事本身就很匪夷所思。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想再提,也没必要再提。
霍顷身体无碍,第二天一早出院回家。
被绑架的事只有唐升年一人知晓,对家人朋友只说昨日突然遭遇一点意外,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这事圆了过去。
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可当陈素询问打算何时把婚礼补上的时候,霍顷却道不急,过段时间再说。
更令人震惊的是,比任何人都急于和霍顷确认关系的唐升年,这次居然也和霍顷站在同一阵线上。
当然,这是两人商定好的说辞。
事实上,他那天在医院是这么说的。
“我现在没有完全恢复,许多事想不起来,立刻结婚,其实对你也不公平,至少在我回忆起一些事情之前,能暂时把婚事推迟。”
从知道唐升年是他的未婚夫开始,到婚礼当天出去晨跑,他不止一次想过暂时取消婚礼。失忆的同时,他将对这个未婚夫的感情也忘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