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舒亦诚从未提起他有这么一张黑卡,他也不能指摘什么——这是人家的私事,有权利不告诉他。

这是理智。

至于感性层面——

他想打人。

舒亦诚回来前,他翻来覆去的将这件事思考了好几轮。

他理智了二十多年,一件让他不快的事也许能让他短暂失落,但绝不会限制,乃至操控他的行为。

他将黑卡放回茶几,淡淡道:“明天就搬走吧。”

舒亦诚立刻急了:“为什么?”

“你住在这里不合适。”

“有什么……”

“不合适”三个字被后知后觉的舒亦诚硬生生吞回腹中,噎的他双眼都大了半圈。

答案明晃晃的摆在那,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霍顷公司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不再需要他的保护。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张代表巨额财富的黑卡,还有什么资格喊穷并利用这个理由继续赖在这个房子里?

霍顷盯着他看了几秒,问:“需要我帮忙吗?”

他声音低沉,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舒亦诚的嘴唇翕动着开合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霍顷:“晚安。”

一直到他回房,关门,舒亦诚始终坐在沙发一角看着他。

也始终没开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