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没有原因,无法分析,类似“第六感”。

而这种第六感,和人们常说的“乌鸦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好的不灵,坏的灵。

公司出事的第三天晚上,霍顷在公司加班到快十点,头昏眼花的下到停车场,见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便敲了敲驾驶位车窗,似乎是睡着了。

霍顷拉开车门,伸手推人。

小刘是公司配给他的司机,相当稳重的小伙子,合作这么久,别说在车上睡觉,连哈欠都没打过。

而且他下楼前给司机发信息,还收到回复。

短短几分钟,不应该睡的人事不省。

可是已经晚了。

“别动。”

耳朵接收到警告,腰部则被某种尖锐的物质抵住,霍顷飞快瞥向一边,还没看清来人,另一侧又传来新的警告,“再乱动我们就不客气了。”

霍顷的心凉了半截,僵直的贴着车身,低声问:“你们要干什么?”

“有点事想请霍总帮忙。”拿东西抵住他的那个大约是领头的,一手抓着他一手吩咐,“请霍总上车。”

情势比人强,霍顷不得不照做。

狭窄的车后座挤进三个大男人,摩肩擦踵的贴的严丝合缝,夹着烟味、酒味、头发油腻味的特殊气息悠悠然飘散,不时撞进霍顷鼻腔,勾的他昏昏欲吐,觉得太阳穴快胀裂了。

他低下头,深深吐了口气:“说吧。”

先前发话的那位戴着个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眼,话音透过布料,有些模糊不清:“北京宇辉商厦的事,还请霍总高抬贵手。”